聂然纳闷地问:“你拿破镜子干嘛?是法宝吗?还能修吗?”她说话间,看见百万的脖子黑了一大片,跟烧焦了似的。这明显是刚才被符绳套住脖子时给烧伤的。她指指百万的脖子,问:“要涂药吗?我去找师父拿药给你涂涂。”
百万的神情有点不自在,说:“我是不是很没用啊?”总受伤,总是要让然然救。
聂然满眼震惊地看向他,说:“拜托,你是麒麟兽耶,你说自己没用,你让狗哥和花狸怎么活?”
正巧狗哥过来要跟聂然商量要不要捐点钱给洞天观修道观,拉拢点关系,就听到聂然这话,宛若当胸扎了一箭,说:“我和花狸不锉的吧?”
聂然说:“你都被打断两回狗腿了!花狸连小命都丢了!”
角落里的花狸默默地舔了舔自己背上的伤,悄悄地钻到了杨雪岭的道袍里。算了,别让大小姐看到身上的伤,不然又是一顿埋汰。
百万瞬间被安慰到了:原来大家一样锉。
聂然说:“别管那破镜子了,你是麒麟兽,又不需要用法宝。走啦,快来帮忙干活。”毕竟她斩杀了那么多人,得赶紧把证据……啊呸,尸体处理掉,以够烂了发臭熏到大家。
百万“哦”了声,跑去帮着聂然干活。
狗哥深吸口气,凑到聂然身边,问:“我们……要给洞天观捐点钱吗?不是说你,我是指从通灵教的公款账户里拨款。”
聂然又一次震惊了,“通灵教有公款账户?有钱?”她想到修车场妖怪的惨样,心说:“你们别把吃饭的钱都给捐了。”洞天观现在有钱,修得起道观,用不着你们这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