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一愣,有点诧异,说:“哟,你娃娃还有点见识。那你应该晓得这个地头是我们乌爷的,你们两父女竟然敢跑到这头来,不晓得死活,识相的就赶快把钱还了。”
聂然把身份证摸出来,往茶几上一拍,说:“看清楚,我姓聂。给你们乌爷打电话,说我找他,喊他自己滚过来。”
赵哥拿起身份证,看到名字不姓杨,再拿着照片对比半天,想了想,问:“你妈姓啥子?”
聂然说:“我妈姓伍,我爷爷姓聂,我们家没得人姓杨的。”
赵哥觉得这事有点不太对劲,不由得慎重起来,毕竟能住这么贵酒店的女娃娃,家里头肯定不简单。他问:“你认识我们乌爷?”
聂然说:“你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赵哥想了想,先给自己的上头打了个电话,告诉对方,“姓聂,叫聂然,十七岁,是个女娃娃,看起来就很有钱,口气大得很,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娃。一个姓杨的,欠了我们好几百万,喊我们来找她收钱,结果……连姓都不是一个,怕是有坑。”
那边让他等着。
赵哥又坐回去,态度软和不少,说:“那等到嘛。”他又问:“杨大勇啷个喊我们来找你呢?”
聂然说:“你问杨大勇噻,他就在楼梯口防火门后头躲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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