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捆得严严实实的躺在地下,爬都爬不起来,旁边还躺着一只狸花猫和一条大黄狗。它俩的四肢都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头上还被套了个画有符的袋变子,除了有呼吸,看不到其它的动静,八成还晕着。
空气中有香烛燃烧的味道,而她的四周则是摆着太师椅,坐着一些中老年道士,在这些道士的身后则站满了很多道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水泄不通。
坐在正上方的是她之前在鬼佛爷的地下室见过的谭道长。
杨丹青和吕青锋坐在谭道长的左边下方的位置上,他俩的身后站着二三十个洞天观的道士,有些是杨雪岭的同辈,有些是聂然的同辈,但没有杨雪岭在这里。
另一边,坐着玉虚真人,正端着茶慢悠悠地喝着。
谭道长问:“聂然,你收了锦毛虎的钱,去当通灵教的大小姐,弑师、叛出道门,认吗?”
弑师?聂然满脸惊讶地看着谭道长,说,“我吃饱了撑的,跑去弑师。”她忽地一醒,叫道:“弑师?我师父……出事了?”
杨丹青面色沉沉地看着聂然,说道:“雪岭重伤昏迷不醒,有那功力连破她三层防御罩的,只有你。乾坤观的人,还有蒋明坚、魏光他们都说看见你突然召出斩不平,朝着你师父斩去,被玉虚真的拦下后,你跟着就给了你师父一拳。”
聂然满脸震惊地看向玉虚真人,叫道:“你好歹毒啊。”
站在玉虚真人身后的一个中年道士说道:“聂然,你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说,是我师父耍手段,让你去锦毛虎的别墅收钱拿孝敬骗你师父过去再让你弑师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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