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丹青淡淡地瞥了眼聂然,扭头朝旁边捆成团的道士和尚们看去。那一个个的全都鼻青脸肿,狼狈得简直没眼看。她说道:“赶紧放人吧。”
聂然“哦”了声,问:“那他们打我的事怎么算?”
杨丹青说:“你不是已经还手了吗,我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吃亏。”
聂然朝旁边受伤的妖怪一指,说:“我跟师父养的猫猫狗狗养的猫猫狗狗被他们给打伤了。”
杨丹青没好气地瞪了眼她们师徒:真是师徒俩一个德性。
来的这些道士和尚大师们什么话都没有,找到各自的人,解开绳索,或掺或扶或背送上车,走了。
杨丹青也跟着一起离开,只剩下杨雪岭留在这里。
聂然瞥见杨雪岭眼睛下的黑眼圈和满脸困倦,问:“师父,你一夜没睡呀?”
杨雪岭问:“你看我像是有时间睡觉的吗?”转身去到旁边的办公室。
聂然、狗哥、花狸跟进去。
聂然问:“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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