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雪岭看了眼衣服,冰冷的手在花狸的下巴上轻轻挠了挠。
花狸被挠得舒服得轻轻眯了下眼,然后才反应过来,挥手去打杨雪岭的手时,她已经缩回去了。
杨雪岭关上车门,吹着车里的暖气,打开几个袋子,将衣服取出来。里面的衣服那叫一个全,纯羊毛保暖衫、保暖裤、毛衣、羽绒服都有。
她换上衣服,全身暖了起来,再填饱肚子,才感觉又活了过来。
聂然站在车子旁,嗑瓜子,把车门拉开条缝,问杨雪岭:“你的伤真不要紧吗?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我看你都吐血了。”
杨雪岭说:“小伤,不碍事,我带有祖传的疗伤药丸,已经吃过了。”
聂然“哦”了声,说:“那你吃点东西,好好休息下嘛。”
狗哥和花狸齐齐看着聂然,从眼神到表情都透出怪异:她怎么这么关心杨雪岭?
杨雪岭应道:“行啊。”
聂然又说:“等你休息好了,帮我去找下我爷爷嘛。”
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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