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然逛到中午,便又被杨雪岭叫去做法事。
依然是被法布裹起来躺在三清像前的地上,头上点着灯,四周拉着挂着符和铃铛的法绳,把早上的过程又重复了遍。
一群道士做完法事就去吃饭了。
聂然的肚子是饱的,自己坐在道观的院子里晒太阳,无聊得只能拿起斩不起耍剑。
下午,道士们都在忙,不是忙着收拾药材就是忙着画符、做法器,还有忙着种地的。
聂然想去帮忙打发点时间。
他们全都不让她沾手,说她身上的煞气重,沾什么毁什么。
聂然无聊地在道观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一下午。
傍时晚分,道士们又给她做了场法事,再喂她吃了两颗药丸子,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他们这些道士,连早晚课都不做的。
聂然的房间在杨雪岭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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