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咬唇,暗暗嫌弃皇帝的急色,每次都这样,要的又多又狠,弄得她难受不已。
许是许久没碰她,昨日更是花样百出,把她生生弄昏过去。
端静蹙着眉头,又挪了两下,才赫然察觉不对劲,下身的异物感越来越强烈。
她艰难的伸手去摸,才发现下身光溜溜的,腿心似乎塞着一个细长的物体,轻轻一拉,花穴就抽抽的疼。
端静浅浅喘息,掀开被子,低头一瞧,赫然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插在了她的花穴里,光滑的根茎伸入她的身体里,花朵怯生生的在她的穴口绽放。
如果抛开端静现在冲到头顶的怒火,倒是有种别样的美丽。
端静咬牙艰难的把荷花抽了出来,根茎上浅浅一层晶莹,不知放在她身体里多久了。
端静攥着那朵花,抬头看了一眼床边插着荷花的花瓶,气的咬牙切齿,“爱新觉罗·玄烨!”
“公主?”
绿衣先前一直在外室和红袖打着络子,她们一起守着端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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