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卫氏,惠妃心有余悸。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晾着她,不许她同八阿哥多接触。
卫氏倒也乖顺,这些年一直低眉顺眼,心甘情愿在惠妃面前伏低做小恭谨伺候,以换得八阿哥顺遂。
或许当初避子汤那一搏,大抵就是她为数不多的勇气了。
惠妃硬生生撑完了整个请安。
回了钟粹宫立时就砸了一地茶盏,让卫庶妃跪下。
卫氏心知自己今日说错了话,兼有德妃挑唆,连带着八阿哥一起惹了惠妃的眼。
这口气惠妃不发在她身上,必然会发在她儿子身上。
想着八阿哥,卫氏“噗通——”就跪了下去。
细碎的瓷片顺势扎进夏日单薄衣裳里,卫氏膝盖处很快便殷出了一片血红。
惠妃冷眼在一旁念经,足足念了半个多时辰,才松口让卫氏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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