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没跟来,从哪变一个去啊?”刘声芳翘了翘胡子,无语道。
梁九功笑了,“嘿嘿……咱家是变不出来,但刘院使您变得出来。”
“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变?”
梁九功附耳嘱咐了他几句。
刘声芳捋了捋胡须,无奈的接下了这个差事。
翌日,皇帝略有些咳嗽,但还是执意对前线回报的折子一一批阅。
守门的小太监传信,“刘声芳刘院使奉药求见。”
皇帝倒也不是不在乎自己的身子,只是在他看来,他身子向来强健,用两剂药也就适应了这里的气候了。
对于刘声芳的求见,他大概猜到了又是些老生常谈的劝谏,颇有些不耐。
皇帝神色冷峻的执笔批复手中的折子,随意挥了挥手,“让刘声芳把药留下,朕稍后就用,人就不必见了。”
梁九功在一旁劝道:“主子爷,刘院使医术高超,他开的药公主都说好。今日许是有良方进献也说不定,您不如赏脸见上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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