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被屏蔽的感觉全部涌上了端静的脑袋,她伸手推拒着皇帝的胸膛,试图将自己搭在他身上的腿收回,下身向远离皇帝的方向腾挪。
“趁人之危!”她气的顺手对着皇帝坚硬的胸膛狠狠掐了一下。
皇帝顺着她表演,故意装出一副吃痛的模样,而后攥住她掐在他胸膛的小手,放在唇边轻啄,调侃道:“要不再多打两下,也算朕还皎儿了。”
端静气愤的瞪了他一眼,眼角绯红,睫毛纤长,皇帝只觉得她媚眼如水,哪里感受的到她的气愤呢?
皇帝勾唇轻笑,任由端静的穴儿翕张着将他吐出大半。
端静咬着唇看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一边是极致的嫩白,一边是坚硬的紫红。
她睡梦中被皇帝强插了进去,不知用了什么东西润滑,但她显然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的进入,甬道里泛着湿意,吐出的半截肉棒上湿淋淋的带着晶莹的水意。
尽管湿润,但粗大的龙根卡在她的穴儿里,仍旧让端静吐的艰难。
每抽出一点,甬道里都似在挽留一般,吸裹着不愿放那撑开它的坏东西离去。
酸胀的脱离感,让抽出的地方莫名的感到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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