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胡乱裹着衣服窝在皇帝怀里,浑身湿透,香汗淋漓。发丝湿漉漉的贴在她的额头鬓角,她眼睛微眯,浅浅的喘气。
皇帝把她放在龙床上,亲自拿着帕子给她擦拭身体。
一回生,二回熟。
他现在做的倒也有模有样。
看着端静被他蹂躏了一夜,红肿不堪的穴儿,像一朵被人在手心里揉捏了千百次的花朵一样,花汁四溢,花瓣软烂。
他小心的把手指伸进去艰难的抠出了一大滩精液,有些心虚道:“瞧,朕一滴都没了浪费,全给了皎儿。”
端静气的抬脚就想踹他,可腿软的无力,软塌塌的又垂了下去。
皇帝连忙给她揉捏腿根,哄道:“好好好,朕不说了。朕给你擦干净,趁着现在还没多少人把你送回去。”
“嘭——”
就在这时,突然一声巨响从屋子中央传来,端静和皇帝齐齐偏头望去。
只见那顶小轿终究还是撑不住一夜的折磨,散了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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