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静闻言头疼不已,照他的话来看,今晚她是别想睡了。
“哎呀,这样塞太慢了,还是拿朕的龙根塞进去才堵的严实。”说着皇帝挺了挺重新坚挺起的肉棒,捏着棒身就朝端静穴里堵了进去,把肆意流出的精液重新塞了回去。
“你,怎么又硬了?”端静才缓了片刻,实在难以置信,她低头看向皇帝把她塞的满满当当的龙根,实在是无奈至极。
“它想你的紧,朕也拿它没办法,你病的那些日子它天天受委屈,只能看不能吃。现在你好了,总要多安抚安抚,它才能满意。”皇帝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随即又缓缓律动。
端静还想说些什么,却直接被皇帝堵住嘴巴,大舌粗粝的伸进她的嘴巴,在她口中肆意搜刮着香津,搅扰她整个口腔,而后与她的小舌厮缠。
皇帝上下同时进出着端静,端静一时被堵的支支吾吾,连呻吟都无法发出。
她四处失守,浑身酥麻,口涎沿着唇角流淌,胸乳紧贴着皇帝上下摇动,花穴里皇帝每抽插一下,脑子里都仿佛能炸开花来。
她实在是真心实意的想同他断了,可又难以抗拒的再次被他拉进情潮沉沦起伏。
端静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死她已经试过一次了。那时她万念俱灰,实在看不见生的希望。
可如今皇帝已经百般示意他现在已没有了那种过河拆桥的想法,是真心实意想同她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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