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深知那处的销魂,对付端静的小胞宫,他已然在这些日子总结出了一副经验。
一是绝佳的刺激,就如同端静的高热,以及那天在兆佳贵人隔壁偷情时一样。这两种情况都导致了端静身子的异常敏感,使得胞宫更容易打开。这种刺激可遇不可求。
二则是刻苦的努力,这是他这些时日总结的经验,只要在她宫口打磨的足够,捶捣的够软,小胞宫自然而然就会对他绽放。
此刻没有天时地利的绝佳刺激,皇帝只能依靠自己超强的耐力和体力来实现攻入极乐之地的目的。
他不断朝着端静对他打开的腿心撞击,肌肤相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端静双眼迷离,仰头吟哦,“嗯……啊……轻点呀……”
皇帝却仿佛听见了鼓励一般,越发大力操干,在她体内层叠的软肉中摩擦厮杀。
桌案吱吱呀呀发出与地面摩擦的声响,随后在一个直入花心的撞击下,端静花穴极致紧缩,死死含住那根作乱的祸首,双手一软,彻底撑不住身形,向后倒在桌案上。
随后她身子微微抽搐,下身一股花液喷涌而出,宛若一汪小泉。
皇帝顺势抽出,为花液提供航线,这股潮吹的液体也不负众望,顺着航线从端静的花穴里飞射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皇帝见状又惊又喜,连忙伸手从桌案上抽出了一方御铭凤纹松花石砚接在那股花液的下方,淅淅沥沥很快就盛满了一方浅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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