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我的儿子,约翰·威克在哪儿?”
安德烈默然,这样的态度让华生怒火中烧。
他好像忘记了眼前的人可以徒手打断一棵树,拳头被骨头与石头撞得流血,可他恍若未觉。
他抬头望向自己敬重的岳父大人。
面对那样的眼神,外祖父这位连市长都需要拜访的老人沉默了。
“雅达尼……”
“他是约翰,威克的约翰!”华生怒吼道,“我的儿子,我的骨血!”
他环视不敢靠近的女人,以及默然的男人。
“如果我的儿子再也回不来,我会变成疯子,我会变成野兽。”华生此时不是什么伦敦地下大佬,也不是什么金融经理。
他现在是找不到孩子的父亲,这样的他,更加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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