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抬起左手,一脸无语道:“德拉科,别和画赌气。”
他挥了挥手,正要将画挂上去。
余光瞥见一幅没有人物的风景画,他的动作停下了。
那是宁静的河畔,没有动物也没有人。
这很稀奇,除了里面偶尔出现的风,那幅画里就没有其他的。
“那幅画里的人呢?”约翰招了招手,一幅画像飞来。
很巧,画像里面是熟人。
卡多根爵士,那位曾经把小天狼星放进格兰芬多的糊涂蛋。
“你说那?”卡多根爵士骄傲地抬起头,理直气壮道,“不知道,我就知道很早就在那了。”
“很早?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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