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密感到棘手。
自己是受害者,可在波兰巫师中,自己反倒是压迫者。
偷东西变成正义,被盗者成为恶人。
“这是个什么道理。”唐密破口大骂。
现在他要么放了男人,要么将人送往魔法部。
可是无论哪一个,自己压迫者的身份早已经在巫师们心中种下。
放了男人更会助长这种风气,让人觉得银手人人可以欺负。
可不放弃,那些巫师不会放弃。
这是个两难的问题。
更是歹毒的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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