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才是回家的方向。一旦换个方向,在思家的影响下,恐怕大军走不了多远,就会分崩离析。
与其如此,不如带着大军往巩城那跑,即便是到时候碰壁了,再行调整,也不过是损失些兵力而已。
当然了,面对秦军主力的追击,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可信陵君更清楚,越是这样的时候,越不能慌,只有把部队聚拢到一起,捏成一个拳头,才有可能砸开秦军的包围。
与魏军捏成一个拳头坚定地打出去不同,赵军的办法则是另一个极端了。
光是北渡汲水的地点就多达四五处,唯独就是漏掉了最近距离的河雍城,险之又险地躲过了秦军的合围。
这并不是说廉颇的战法就比信陵君要更高级,只能说各军都是因地制宜,因人制宜。
一方面,廉颇在军中的威信不是信陵君可比的,赵军又是提前得知了韩军的消息,可以说,赵军的撤退与魏军的撤退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因此,赵军也不存在惊慌的感觉,自然也不需要盯着回家的路。
另一方面,因为周王畿整体的地形上呈现的自东向西的狭长面貌,对于赵军而言,有着太多的选择,自然是选择分兵而渡,才能尽可能地将部队保存。
就像是在《人间正道是沧桑》里的中条山之战中,杨立青所部能拆成一个个连队,见缝插针地进行突围,而范希亮所部就只能攥成一个拳头,坚决地打出去。
不是
杨立青比老范高明,而是两人所处的部队、位置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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