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魏之欲者,乃夺周地而自肥,因此损兵折将,也在所不惜;
而韩之望者,乃固守以自保,若有大的折损,必非其所愿也。”
“如此说来,两国之利,看似相同,却是有着本质之不同。一个为着土地之利,一个只是为了自保,一个愿意为之付出代价,一个却是代价越小越好。”秦王随即总结道。
“然也。”范睢也点头道:“只要能令韩王看清楚其中差别,此盟约自然不攻自破也。”
说着,秦王和范睢便又是双双地看向了屠贾,那意思很明显了:相国的计策如何?能不能搞定韩王?
屠贾默默咽了咽口水,随即微微躬身道:“禀我王,微臣不敢隐瞒,韩王之暗弱而犹豫,即便微臣挑明其中厉害,恐怕一时间也难于决断。三月之期,恐还是......有些困难。”
屠贾也是实话实说,毕竟韩王蠢是蠢了一点,但也还不至于到朝令夕改的地步。
若是将时间线拉长,长久无功之下,韩王担心兵力受损,或许会相信自己的说辞,可这仗都还没打多久呢,就撤兵,这就是谁也做不出这么愚蠢的决定啊。
秦王闻言,倒也没有怪罪的意思,显然他也明白,即便
找到了缝隙点,在如今的情况下,想要深入也几乎不可能,更别说就此撬开了。
一旁的范睢见此,也是没有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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