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战事,则遣一上将,以虎符为令,调动大军以卫前线。”
“然也。”廉颇点点头,继续道:“此有何不妥乎?”
“若是春秋,甚至是战国前期,倒也无妨,可如今两强之势越发明显。行军之速、先手之要就尤为关键了。”赵括摇摇头道:“就以长平战场为例,若是我军能早日抵达空仓岭防线,建立防线,则可以高守低,占尽地利,也便无需打成消耗战。”
“如今,上党再入我手,自然,不能重蹈覆辙。”赵括继续说道:“若依前例,以大军屯驻上党,遣重将如廉颇将军镇守之,寡人自然是放心的,然朝中御史大夫却不会放心。寡人代将军之事殷鉴不远也。廉老将军尚且遭受猜忌,况他人乎?可若是不驻守大军、派遣重将,又恐为秦军突然所袭重要城池,则寡人与赵国皆悔之无极也。”
“我王所言有理也。”廉颇点点头,似乎已经认同了召开的说法。
“故此,未有将军权与政权隔离开来。”赵括双手一掰,解释道:“以军区之将首监视郡守,又以郡守之粮秣控制牵制将军之权威!再于军中设立监军之职,防止其军政勾结。如此三方互相监督、
互相制约,则可保地方安宁也!”
廉颇闻言,略略思考了起来。
身经百战的他当然知道粮草对于一只军队的重要性,控制了粮草,几乎是掐住了一只军队的咽喉。当然身边没有部队的郡守也不敢把事情做得过火,否则当兵的丘八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郡守。
这样一套下来,互相钳制的效果便已经达到了。郡守也好,将军也罢谁也不可能完全地占据军队和领土的绝对权力,再加上所谓的监军,这样的配置显然是最好的选择。
“我王圣明也。”廉颇当即夸赞道:“如此一来,确可保前线反应迅速而不致有拥兵自重之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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