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的脚步间,夜越发地深了,几乎所有的燕军都进入了梦乡,为明日的南下突围做好着体力的储备。只有那大营的西北角落里,磨刀之声依旧阵阵而久久没有散去。
而在那阏与城中,赵括也接到了分别来自邯郸城蔺上卿、平原君和李牧的飞鸽传书。前面不用飞鸽传书是因为不知道赵括在哪,消息又绝密,不能让其他人传递,只能让赵平等人北上寻找。
说实话,赵括也是有些懵圈的。
令赵括感到惊讶的,首先便是赵王。想过此战之后,赵王难容下自己,甚至赵括已经做好了远离朝堂的打算——毕竟这正是他所希望的。
别人都是内圣而外王,可偏偏赵括信奉的是枪杆子里出政权:只要把控住上党、河内和代地三郡,完全可以实现自给自足,即便没有在邯郸城里,又如何?
假以时日,自己的班底不断增加,王袍加身也自然是水到渠成。
可没有想到,赵王是如此的迫不及待。甚至都等不到自己回到邯郸。
赵王又是如此的心狠手辣,解决自己这个功高盖主之人,想的不是归隐不是放逐,而是直接弄死。不过这样也好,自己下手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多顾虑了。
而赵王又是多么的愚蠢。明明知道全军上下都
以自己为尊,居然妄图用军队的力量来扼杀自己。
这就像是要一个人亲手用绳子勒死自己,一旦窒息,自己的手势必没了气力,手没了气力,绳子也就势必松了下来,自己也就活下来了。
同样的,赵王的咄咄逼人,却是让李牧的一招瞒天过海给轻松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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