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平原君再多说,蔺上卿便挥手打断道:“可若是,王上终究没能建立他的威信,甚至是丧师辱国,那便也是咎由自取了。而赵国,或许也该换一换天了。”
“一
切都是天意,一切也都是自取。赵括不顾安危,派大军南下救援邯郸,孤守阏与城是自取,王上亲率大军,追亡逐北,更是自取。既是自取,就休要怪罪他人。至于结果,皆是天意,你我勿要与天相争也。”蔺上卿随即拍了拍平原君的肩膀继续说道。
言罢,蔺上卿也不管平原君听没听懂,也不顾平原君终究会做何选泽,径直就步履蹒跚地往屋子里走去,只留下平原君在原地愣了许久。
“自取”?“天意”?
显然,平原君反复咀嚼着这两句话。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城门之前的一幕幕,自己和李牧是如何的苦口婆心,赵王又是如何的翻脸无情;还有上党之战后,王上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不由得,平原君的心也渐渐冷了下来。可,终究,那人是赵国的王上,也是自己的侄儿啊!
可以说,此时的平原君是万分的纠结。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的纠结有意义吗?虽说如今邯郸城内还有三万多大军,可为了守护城池,自己不可能全都调出去,换言之,自己最多能调两万左右的兵力出城。
而这两万兵力就能力挽狂澜吗?
自己显然也并没有上将军的能力,甚至连一个合格的将军都算不上,守城之时,自己也不过是站在城楼上以助士气而已,具体的布置,却大多是下面的都尉、校尉们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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