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阏与城,本就是本将父亲一战成名之地,自然该由本将亲自去守护!”赵括笑着看向二人,缓缓说道。
“将军不可!”两人立即想要阻止道。
“将军身系赵国安危,切不可轻易冒险。”周骐立即接着说道:“若是将军有个好歹,叫末将等人如何与赵国百姓交代?”
“周将军所言有理。”李牧也顿时就急了,连忙接着说道:“所谓千金之子不坐垂堂,将军万金之躯,岂能置身十死之地?”
“勿要相急,且听我言。”赵括笑着说道:“我守阏与城,此乃必也,却也不见得有多危险。原因有三。
其一,燕军偏师远道而来即为堵本将南下而来,若是本将迟迟不现身,其必生疑,南下邯郸之举,前已言之;
其二,本将即在阏与城,燕军既已知之,则其任务便算是完成,当以围困为主,以保存实力为上,未必会予以强攻,即便尔等在邯郸暴露后其开始攻城,只要尔等邯郸之战能够快速解决,阏与城之围自解也;
其三,若是本将率军而归邯郸,恐怕短时间之内本将都出不得邯郸城了,反而不利于解阏与城之围也。”
赵括留下来的意图当然不仅仅是如此,虽然上述有所必要性,但也不是完全不可替代,比如将自家的旗号树在城中,而自己悄然南下,实在不行,再找个替身在阏与城中,也不是不行。
赵括这样子将自己置身险地,显然,他的目标不仅仅是燕军这些军马!他想要钓的鱼,从来也不知燕国这条已经半死了的鱼儿。
赵王,才是赵括如今最大的阻碍,也是赵国发展、壮大不得不移除的一块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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