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人齐齐答道。
“那么敌情已明,接下来便是吾等要如何应对了。”赵括随即继续说道。
在场的两人也立即竖起了耳朵。
“按理,我军当紧守阏与城与邯郸城,并以骑兵一万余袭扰燕军之粮道可也。不出一月,寒冬便至,燕军缺衣少食之下,不战自退也。如此方为损兵最少,危险最小之方案也。待来年,从上党、河内徐徐调兵,再入寇燕国以报此仇,可也。”赵括随即将自己的第一套方案摆到了台面之上。
两人听后,自然也是频频点头。虽然六万对十六万,不是完全没有胜算,但毕竟兵力差了两倍多,即便是胜,恐怕也要损兵颇多,固守以待天时,显然会是最好的办法。
但显然二人也忽然意识到,上将军此策之前,似乎还说了一句“按理”。
难道此战还有什么不“按理”的吗?
果然,上将军的声音随即又再度响起:“只是,平阳君持虎符在侧,若是大军不曾回转邯郸,恐怕其心生夺权之念也。”
“他敢?”脾气火爆的周骐顿时就不乐意了。
赵括摆了摆手,说道:“他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一旦选择固守,阏与城好说,吾等自可守之,漫说是燕军六万大军,便是十六万齐至,守上几月也无不可。可邯郸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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