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知道归知道,怎么做才能摆脱呢?
就像上辈子也是知道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
长刀退是退不出来的了,纵然现在退出来,自己的双手也会被校尉的战刀所毁,而失去双手的自己又身处重围,与死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电光火石之间,赵括干脆将长刀连带着自己的身子往握着长刀的燕军将领怀中一送,整个人轰然撞向了面前的燕军将领。
在赵括扑到校尉身上的同时,另一位校尉的战刀也堪堪从赵括身后劈过。
避过一劫的赵括,身子尚未完全站稳,便以将长刀打横,右脚脚跟为支点,侧身横扫,长刀直接从眼前燕军将领的身子中滑出,其势不减丝毫,随即狠狠地劈向另一名燕军的校尉。
“嗡。。。
。。。”长刀划过半蹲着的校尉的头盔,直接将校尉的头盔劈落,发髻也被打散,一头的青丝伴着鲜血滑落肩头,一道深可见骨的血痕出现在校尉的额头。
而那卿秦将军的亲卫首领更是已经几乎被一刀两断,死的不能再死了。
赵括正欲乘胜追击,一旁的燕军士卒却又悍不畏死地冲了上来,掩护着他们最后的校尉暂时撤退。无奈下,赵括只得咔咔两刀解决掉几个燕军士卒,这才稍减心中戾气。
这一次,赵括是真的,深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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