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一名燕军也很快来到了床弩之前,随即舞动着大刀,便将床弩一分为二,一刀、一刀又一刀,直到自己也被长刀捅入了胸膛。
“咔嚓”一声,那是床弩裂开的声音;
“咔嚓”又一声,那是箭塔轰然倒塌前的动静。
几乎同时,赵军的床弩和燕军的箭塔,双双化成了齑粉。
但要命的是,赵军的四座床弩已经在燕军精锐不要命的进攻下,全军尽没了;可燕军的箭塔却依旧还有足足十座屹立在城楼外二十余步之外。
很快,燕军的箭塔上便站满了弓兵,几乎瞬间,成千上万的箭矢齐齐地落在了赵军的城墙之上。
第一次,赵军的弓兵们终于感受到来自死亡的恐惧与压制。
赵括知道,必须尽快解决这些个家伙——不惜一切代价。
否则,在这些箭塔的压制之下,城楼上很快会彻底陷入被动之中,大批的赵军士卒也将殒命在燕军的箭矢之下。
“传令。”赵括透过亲兵们组成的人墙,看着眼前不断发射着箭雨的箭塔们,果断命令道:“十八辆投石车再行后撤二十步,并三辆为一组,对抵近的箭塔进行攻击,务必将箭塔逐一摧毁!”
“禀我王:箭塔距离城墙实在太近,一则恐有失误,石弹落入城墙,后果不堪设想;二则石弹威力巨大,即便砸中箭塔,也恐误伤了我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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