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帐内的情绪低沉到了极点。
良久,赵括终是轻轻咳了一声,随即叹道:“事已至此,多思无异。而抗燕已定,不过时日长短而已。既然如此。”
赵括抬起头看向一旁的李牧点将道:“李牧。”
“末将在。”李牧立即答道。
“派出斥候并信使,令当城所部派出斥候联系阏与城,并向南、向东逐步展开侦查,务必尽快获知燕军讯息。”赵括立即吩咐道。
“这?”李牧微微一顿,上将军这是要放弃了吗终究还是点头应下:“是。”
赵括随即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诸卿且去,容吾三思。路在脚下,总有办法。放心,本将必不会置代郡数十万军民于不顾的。”
说着,赵括还给三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三人相视一眼,当然明白这是上将军的宽慰之语。王命已下,还能有什么办法?难道抗命吗?显然不行。
可是,若说听闻这个消息最难过的,也当属上将军莫属了,从兴致勃勃地来到代郡,小心翼翼地收拢军心,再到大胆出击、浴血厮杀,一桩桩一件件无不浸染着上将军的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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