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监刑的李牧咬着牙从嘴中吐出一个数字。
“砰!”正在赵括冥想之际,又一棍狠狠地砸在了稍快的后背之上。
“二。”刚刚还是青紫的地方瞬间就别变成了红色。
“砰!”
又是一棍砸下,本就肿胀得厉害的皮肉,再也包不住那跃跃欲试的鲜血。
“三。”军棍移开,汩汩的鲜血瞬间从赵括的后背流淌开来。
“砰。”又是一棍狠狠砸下。
许是亲兵也想尽快结束掉这痛苦的过程一般,手中的军棍落下的间隔,明显变得越来越短了。
“四。”只是那一声声沉闷的声响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他们很清楚,若是自己手下留情,恐怕上将军更会要求重新再来。
那可就更难受了。
于是,亲兵们几乎是咬着牙,含着泪,在挥舞着手中的军棍。
现场已然寂静一片,几乎所有人都低沉着头,努力克制住眼中的泪水。只剩下亲兵们手中军棍挥舞中的呼啸声以及与肉体的碰撞声,时时敲打着众人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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