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转过头,对着平阳君说道:“多出怨言,怒其主将,不听约束,更教难制,此谓构军也。”
“犯之者,如何处置?”陈勋的话音刚落,赵括的问话便立即跟上了。
“犯之者。”陈勋吞了口口水,答道:“斩!”
也怪不得陈勋咽口水,这可是王使啊,上将军真的要斩?不能吧,这也太大胆了!一旁的李牧也是被上将军的问话给惊住了!
不过,这才是上将军啊!
与二人的惊讶相比,一旁的周骐闻言却是跃跃欲试,他相信上将军还真就敢!
王使怎么了,当日在丹水壁垒,楼昌大夫还号称是王上的宠臣呢,只是因为说错了句话,还没有到犯十七禁五十四斩的军法的地步呢,不也被上将军打了二十军棍。
就这糟老头子,要不是看在平原君的份上,上将军早收拾他了!
同样经历过丹水杖责楼昌的一幕的平阳君,听到陈勋最后的“斩”字,腿都有点儿软了!显然,他也觉得赵括这个疯子绝对做得出来。
要知道,他可是不管不顾、冒着秦军倾国来战的风险,地把秦军的军神白起给逼死了的啊!自己算个什么?还不如楼昌呢,要不是有个弟弟!
现在的他是真后悔来这一趟了,明知道赵括不容易对付,自己是黑油蒙了心才领了这么一个来为难赵括的差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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