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就是政客的高明之处吧。
一句话,噎得陈勋这位老实人有些说不出话来。
可是,陈勋没有发现平阳君在偷换概念,不代表其他人发现不了,尤其是出身将门世家的孙崮,对于邯郸那可是太熟悉了,别说区区燕国来攻,就算是秦国来攻,没个一年半载也休想打进邯郸,哪有平阳君口中所说的那般危险。
正在平阳君自鸣得意之时,孙崮的话却已经脱口而出:“邯郸城,我大赵之都城也,自然不容有失。”
“也正因为如此,邯郸城池之坚,恐怕也只有秦国咸阳都城或可一比,其中更有随上将军一同在长平之战中浴血厮杀之三万大军,便是秦国大军前来,也未必能动我邯郸城之分毫,况区区燕军乎?”孙崮颇为认真地说道。
“吾真不知平阳君所言之邯郸危亡在何处也?”孙崮甚至有些不屑地看着平阳君,道:“十日时间,难道我王固守邯郸如此坚城,十日时间都守不住耶?君上未免也太瞧不起我王了吧。”
“大胆!”平阳君当即就毛了!
你不是说邯郸危殆吗?可邯郸明明是要城墙有城墙,要精兵有精兵,唯一没有的就是上将军了,你说邯郸危险,不就是在说邯郸的最高决策者无能么?
那现在邯郸的最高决策者是谁呢?显然是赵王啊!
你这不是在说赵王无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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