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卿秦依旧毫不犹豫地斩杀了他,不为别的,只因为如今的燕军恰好需要一颗头颅祭旗,而他卿秦,也恰好需要一条性命来立威。
而这名校尉,这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恰好合适,仅此而已。
果然,祭旗立威的效果是显著的。前军之中,上万大军,眼见着校尉身首异处,顿时噤若寒蝉。
卿秦没有耽搁,大手一挥,大军随即呈雁形阵向着远处的安平城攻杀而去,与之前不同的是,随行的还有十余座的云梯和两座比城墙还高的箭塔......
当然,还有满腔怒火与心悸的燕军们。
结果已经显而易见了,即便安平城中军卒在城守的带领下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挣扎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已经有燕军的士卒成功地登上了城头,虽然最终在城守所率精锐的冲杀之下,还是掉落下城楼;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弓箭手已经被燕军的箭塔所全面的压制,三百弓箭手所剩不足百人,随即在城守的指挥下化整为零,不求压制燕军,但求射杀更多燕军。
没有了弓箭手的压制,燕军的进攻随即顺畅了许多,反而是赵军不仅要面对源源不断登城而来的燕军步卒,更要接受箭塔之上燕军弓兵的压制,很快便陷入了苦战之中。
不到一刻多钟的时间,又有数处城墙失守,饶是城守带着精锐士卒左扑右救,却仍旧赶不上城墙被突破的速度。
又是一刻多钟的时间,城楼之上,滚木礌石和金汁之物已然用尽,赵军再难于阻止燕军的大规模的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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