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睡觉人家是上将军的嫡系将领呢!这桑干城可以说是远征草原的上将军的后勤基地所在,上将军是不会允许他背后的基地掌握在其他人的手中,哪怕自己曾是代地军的主帅。
当然,上将军还是给予了自己极高的尊重,至少在明面上这桑干城依旧以自己为尊。既然上将军给足了自己面子,自己也更应该知道好歹。
迎接王使,汇报上将军不在桑干城这样明面上的事情,自己自然可以一手操办,可涉及到大军转战情况的机密,自己是万万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哪怕对面之人是从邯郸而来的王使。
倒也不仅仅是所谓“识相”的缘故,更是出于对大军安全的考虑。
前方战事不明,是否已经发起了对胡人的总攻,自己更是无从知道,若是此时暴露了上将军的行藏,一旦为胡人所知,那对上将军、对数万代地儿郎甚至是整个代郡而言,都将是灭顶之灾。
虽然来人是所谓的王使,还顶着平阳君和王上叔父的名号,但身为代地之人,代军之将,孰轻孰重,陈勋还是拎得清的。
当然,直接得罪平阳君倒也没有这个必要,所以往旁边的孙崮那一看,顺势将主动权交出,明哲保身,显然是陈勋最好的选择。
孙崮见状,也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毕竟作为上将军赵括在桑干城的代言人,这点子魄力还是有的,只是话一出口,却是并没有多少的敬意。
“禀平阳君:上将军率军而出,乃机密之事也,请恕末将无法奉告。”孙崮双手抱拳,用最温柔的话说出了强势的拒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