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周骐答话,赵括随即拿起了手边的指挥棒,开始在沙盘之上比划了起来。
“我军在距离敌军营寨二里开外开始进军,约五百步时,战马热身完毕,重甲骑兵开始加速冲刺,至敌军营门前,重甲骑兵马速达到最快,随即破门而入。”赵括一边在沙盘上笔划着行军的路线,一边为两人复盘着。
“这些都没有问题。”赵括随即在胡人营地的中部狠狠一划,继续说道:“可谁能告诉我,为何我能在胡人营地的中军帐前赶上重甲骑兵的步伐?要知道,重甲骑兵的马速本就该比其他战马要快,更是足足比我等早了二百步开始加速。为何我还能追上他们?”
“这?”周骐微微一愣,随机回答道:“应是重甲骑兵所部,为了配合后续队伍撕开并扩大缺口,这才导致了马速有所下降。”
“问题就在这里!”赵括当即便接话道:“为什么要等后续的部队,为什么要扩大缺口,又为什么要下降马速?”
李牧也点了点头,答道:“若是重甲骑兵不降马速,继续冲刺前进,势必与后军脱节。”
“脱节又如何?”赵括当即看向李牧,淡淡地问道。
“脱节?”李牧眉头一皱,上将军是何意,脱节的危害,这还用问吗?任何一个校尉也都知道这前后两军脱节的危害啊!
当然,出于对上将军的信任,李牧还是硬着头皮答道:“若是脱节,首先是我重甲骑兵凿开之缺口便有可能被敌军重新补上,另一方面,若是重甲骑兵独独闯入了敌阵之中,极其容易遭到敌军大量兵力之围攻也。”
“围攻又如何?!”赵括还是没有解释,却是继续问了起来。
“被围攻,双全难敌四手之下,自然,自然是难逃全军覆没的噩运也。”李牧显然被问得有些不自信了,连回答起来都有些磕巴了。
“是啊,被围攻就一定会全军覆没,这是自然而然的道理啊!”赵括略带嘲讽地笑着说道:“只是秦军的司马错或许会有些不太同意,毕竟他可是率了上千秦军的锐士,来围攻我不足四百的亲兵啊,为何他明明是围攻之主动方,却被我军反杀殆尽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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