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闻言,呵呵一笑,淡定地跟家老说道:“今夜我们吃点亏,明天就让他们来求咱们!”
说着,也不管家老的反应,径直便登上了马车,撩起门帘钻了进去,隔着厚厚的帘子,一声浑厚的声音再度传来:“去下一家。”
“是。”家老一边收拾着车凳,一边领命道。
吱呀呀的马车声再度响起,叮叮当当的风铃在寂静的夜里越发地响亮了......
从戌时许,直到如今的子时许,平原君足足走了两个半时辰,整个城西的达官贵族聚集区,平原君几乎都逛了个遍,就算是年节时候串门也不过如此了。
终于,又被最后一家的家主给礼貌地请了出来,平原君看了看已入中天的悬月,心中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了。
“入宫。”再度坐上了马车,平原君终于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是。”家老与车夫齐齐答应道。
而此时的王上却是已经睡下,却又在那床榻之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里想的自然是一个时辰前楼昌的话语。
“平原君”、“征兵”、“健奴”等词语一遍遍地在赵王的脑海中回响,甚至盖过了楼昌一遍又一遍强调的所谓爱国之心、敬王之意。
这便是蔺相如比楼昌更加高明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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