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此言何意?如今燕军南下,此危急存亡之秋也,本君奉王命征兵,怎的到了大夫这里,竟是要抗王命而不遵乎?”平原君顿时也强硬了起来。
“哼。”楼昌在王上面前尚且与平原君针锋相对,如今王上不再,又是内庭之中,楼昌自然也不会软弱,当即回怼道:“王上所命,乃令平原君征平民之青壮也,非令平原君图谋他人之私产也。”
“哼!大夫所言,乃谓本君贪图汝之私产乎?”平原君立时装作被戳穿了企图,恼羞成怒的样子。
“君上自知之也。”话赶话的,楼昌当即露出了不屑的嘴脸。虽然楼昌并不认为平原君会是那种想要在此事上发上一笔的人。
只是,楼昌不知道的是,平原君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砰!”终于等到自己想要的话语,平原君当即以摔杯为号,结束了此次的对话,同时也彻底将楼昌的话语锁定在“疑本君贪图私产”之上。
新鲜的茶汤随着杯具的摔落,瞬间流满了一地。
“本君之心,日月可鉴!”伴随着杯具的摔落,还有平原君的一声怒吼,直接吼得在场的下人都纷纷缩起了脖子。
话音未落,平原君当即大跨步地离开了正厅,丝毫不给楼昌解释的机会。
直至平原君一脚跨出了正厅,楼昌大夫却还沉浸在平原君的摔杯与怒吼之中。
三步并作两步,平原君很快便已经回到了大门之外,中门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关闭,平原君当即又是一个箭步,从中门中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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