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最后的秦军反攻界牌岭,全部都是强者胜,而弱者败。无一不是如此也。”
看着若有所思的李牧,赵括也不再多言,径直吃起了肉脯,毕竟别人说的只是别人的,自己悟出来的才是自己的。
“上将军之意,为将着,便是要尽可能以己之强攻敌之短,此方为战胜之机?”李牧果然不负赵括所望,很快便悟出了赵括所想要表达的意思,甚至还开始了举一反三。
“如今,胡人强,而我军弱,若是强行出击,必遭反噬也。防守,以城墙之固,增之我方之战力,如此方有可能与胡人一战?”李牧兴奋地看向赵括,继续说道:“待来年,兵力补充之后,再以优势兵力反击之,胡人遂可平也。”
赵括点点头,却又摇了摇头。
“强弱之势,汝能不拘泥于兵力长短,而增之城墙之固,已属不错。然,汝之眼界却仍有不阔也。”赵括微笑着看向李牧。
“还请上将军指点。”李牧当即问道。
“为将者,应知己知彼。我军之弱,汝知之矣,何以补强,汝亦思之矣,然,此皆为知己也,知彼当如何哉?”赵括试着引导李牧道。
“彼?”李牧还是有些疑惑。
“彼者,胡人也!而非我中原之国也。”赵括继续笑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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