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平虽胜,我军损兵却也更胜也。长平之军近五十万,大战之后只存十余万;每每冲锋在前的代地大军,损兵更是严重,几乎十不存一也。”
闻言的众将士,心情皆是一沉。
都知道长平之战打得苦,可到底出了上层的军官,底层的军卒哪里知道损失会是这么的大。十不存一啊!那战场之上,该有多么的凶险?!
不待众人消化掉刚刚的噩耗,赵括的声音再度响起。
“如今长平已胜,按理来说应该令生者归乡,也好给父老乡亲报个平安。”赵括继续说道:“可是,新附之地,上党、河内二郡,皆比邻秦国。秦国虽败,又岂能干休?不满诸君,本将北上之路,即有秦国锐士,足足六百人,在阏与城埋伏本将,意图将本将置于死地也。”
“啊?!”
听闻赵括的话语,众将士皆是一惊。众人显然对于秦国的胆大缺少着基本的认识。当然,赵括能好好的待着这里,秦国的奸计自然是破灭了。至于是怎么破灭的,赵括却并不打算详述,毕竟这一惊才是赵括想要的结果。
“秦国者,虎狼也。在我赵国腹地尚且如此胆大妄为也,若是令上党、河内之诸君归家,秦人岂有不进兵之理焉?”赵括顺着众人的惊讶便继续说道:“我大赵数十万男儿浴血奋战而来之土地,又岂能轻易放纵之?”
“故此,不仅代地之军、邯郸之军皆仍驻留上党、河内郡,以防秦军之反扑也。”赵括继续铺垫着他的话语。
“原来如此。”闻言的众将士,也算是明白了些许——不是朝廷不想派援军,实在是朝廷也没有更多的援军了。
达成了这个共识,后续的说辞就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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