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乐间也是想多了。
如此躺赢的立功机会,国相等人怎会便宜了自己这个“外人”加政敌呢,即便他们的手上根本没有可以独当一面的将领。
而从燕王的角度来看,乐间一直在劝说自己不要进攻赵国,会不会跟他那留在赵国的父亲有关系?虽然为了照顾到君臣情谊,燕王不会明说,但要燕王放权给乐间,却也不太可能。
哪怕乐间主动站出来愿意承担重任,燕王也得考虑再三。
这下好了,乐间主动退缩,这对于三方而言,都是最好的结果了。
乐间这边一退再退,那边国相栗腹自然是一进再进了。
当即,栗腹便如舔狗似的地答复着燕王的问话:“此战乃我燕国国运之战也,而不论是兵临敌国王都,又或是迫降敌国大将,此皆旷世之功,非大王亲至不可为也!某愿为我王之马前卒也,以观我军盛况也。另有将军卿秦,深谙兵法,可为王之副将,统摄偏师也!”
好家伙,栗腹这是真的膨胀了啊!主力、偏师,这是一个也不想分出去啊!
偏师就不说了,明晃晃地就是要让自己的盟友卿秦前去控制,而在主力大军这边,栗腹知道自己身为国相贸然插手军事,有些好说不好听,于是就将燕王放到了前面。
燕王挂帅,栗腹自可随行,以如今燕王对栗腹的信任,谁都能明白这个军营中谁说了算。
而更重要的是,栗腹这个小马屁一拍,燕王更是膨胀的不要不要的,宛如已经带着大军踏破了邯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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