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欲要东出而霸中原,仅三路可出。其一,南向而攻楚,其二东出再攻河内、上党之地,其三,取中路出函谷进崤函而攻韩、魏。
以赵国图燕不图秦之论推之,秦当自南而北,不论是攻之韩、魏,抑或是灭之楚国,皆更有利焉!况秦以战败之师,当先取弱者而重填军士之锐气也,岂会就难弃易哉?
此为秦人之观也!
复观之赵国,其内有赵括之名将也,定知已杀秦之武安君、司马错等数十万人,与秦交恶已极,虽十世难解也。故秦赵之战必也。
以赵括之能,必当趁秦国元气未复之时,剪除后方之隐忧也。若北胡、若我燕国者也!如今赵括之所北上,亦可为之明证也。
由此可知,以赵之视角,依然要先战于燕,后战于秦也。
如今,赵括、廉颇、田单等将悉数外派,若不趁此机会,搏杀一番,吾等或皆为之所虏也。请我王深思之也。”
“嗯,国相所言有理也!”燕王又倒向了国相一边。
“与其坐失良机,不如果断出击!”许久没有说话的将军卿秦突然又开口说道:“我王,末将虽无必胜之把握,却愿以区区之身,率二三子,为我大燕开疆拓土,延绵国祚!伏请我王允准也!”
如果说,刚刚国相栗腹的分析已经深深打动了燕王,那么卿秦的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便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将渠与乐间还想辩驳,却又不知从何处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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