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剩下的胡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赵军的一个冲锋过后,杀戮与哀嚎的声响已经惊动了整个后营,经常要面对猛兽豺狼袭击的草原汉子的反应还算快速,听着尖叫的声音,不少的草原汉子就立即惊醒了起来。
一个骨碌滚到帐篷的一端,一把就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弓箭或是弯刀,衣不蔽体地就冲出了帐篷,势要给来犯的豺狼们迎头痛击。
可惜,迎面看到的不是低矮的豺狼猛兽,而是一个个高大而来去如风的黑影,抬头看去,初升的阳光下,一柄锋锐的长刀正在头顶泛着点点的寒光。
寒光之后,红色的铠甲之下,一张黝黑的脸庞正发出着来自地狱的狞笑。
草原的汉子立时就呆立在了当场,这,这是......
“啪嗒”!未及多想,一滴红色的液体从刀尖之上滴落,还带着些许炽热的温度,手掌一抹,鲜红的颜色瞬间在额头与手掌见绽放开来,目之所及皆是一片的红与亮,那是长刀上尚未来得及干涸的鲜血!
“哗啦”,明晃晃的长刀随即划落,紧接着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所有的喧嚣:哀嚎、怒吼、尖叫、哭泣还有战马的嘶鸣、帐篷的倒塌声,通通渐行渐远,“砰”的一声,铁塔一般的汉子随之倒落在地,汩汩的鲜血从那脖颈处不住地流出,带走了汉子最后的一丝气力。
“啊......”横冲直撞的赵国铁骑直接杀入了已经没有了顶梁柱的帐篷之中,一声尖叫之后,偌大的帐篷之中遂归于平静。
“轰......”另一侧,将帐篷中所有生物屠戮一空后的赵国铁骑,已经破帐而出,回首一刀之间,帐篷随之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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