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国,请细言之。”秦王显然也不是个讳疾忌医的王上,当即便追问了起来。
“是。”范睢抱拳,从容答道:“微臣所言,以王将军率亲兵三千往河东,有利者三也。
燕国求战赵国,若我大秦不应,则势必与燕国成隙也,来年再战赵国之时,燕国必如长平战时,再作壁上观。
反之,今我大秦出兵河东,虽只三千众,对燕却可说是大军集结中,如此来年战赵之时,燕国不来则为天下唾弃也,若其来,虽则千数之中,亦可令赵国首尾难顾也;
以三千卒换来日燕军袭扰之功,此利一也。
其二,若我断然拒绝燕国,虽无兵马钱粮之损失,却有我大秦惧赵之名声损失也,若因此而使山东崤山以东各国不再惧怕我大秦,则失之大矣。
以三千卒正我大秦无惧之名,令山东诸国瑟瑟然,此利二也。
其三,虽则我军只有三千之众,然以王龁将军之名声,赵国也不得不慎重对待,起码而言,上党、河内郡之赵军不得轻易回转邯郸。
如此,虽不能佐燕军之功成,却也至少令其免于全军尽没之危,并陷燕赵与死敌之境,来年再战于赵,则燕必为我所用也。
以三千卒牵制赵军主力,免燕军尽没之危,保燕国之实力,此利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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