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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这两小子没少在这套铁甲下吃亏,私底下也没少讨论这套新的战术战法。
赵括静静地听着,却是没有打断他们的吐槽,等二人终于将心中苦水倒干净了,赵括这才一一就他们的问题进行解答。
“穿戴困难的问题,的确是有的,但即便没有辅兵,也可以两三人一组,互相帮助进行穿戴。你我的铠甲,虽然重量不比那重甲,但论复杂程度,论穿戴难度,哪件不比那重甲要更复杂、更困难?难道你我上战场,皆是赤膊而去?”赵括率先从穿戴这个小问题入手,狠狠地打脸了一番周骐。
“之所以你会提出如此问题,其根源不在于重甲之难穿,而在于你根本不愿意接受重甲骑兵之新战术战法,更不愿意为了它去想办法解决问题。然否?”赵括继续追问道。
周骐闻言,低着头,脸已经有些红了。
“包括汝之所言,不耐持久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事。”赵括随即又看向孙崮,继续说道:“以及所谓弃之长而取之短之想法,也多出于对于新战法之不信任,不认可,不愿接受。然否?”
一旁的周骐与孙崮闻言,顿时汗就下来了,刚要向赵括请罪,却被赵括拦了下来。
“一件新鲜事物的出现,一种新颖战法的出现,必然伴随着诸多的问题和质疑。”赵括缓缓地继续说道:“作为一名将领,能够发现这些问题,提出这些质疑,是很不错的。但对于一名优秀的将领而言,这样却远远不够。”
“一个优秀的将领,会对新的战法产生疑问,但他更会带着疑问去了解、去尝试、去思考解决之道,而不是一味地抱怨。”赵括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田单将军赖以成名之火牛阵,你们应该都听到过吧?”
二人默然地点点头,显然此时的二人已经预料到自己应该是犯了一个不小的错了。
“即墨城下火牛阵,十数万大军顷刻便被搅乱,其威力不言而喻。”赵括继续引导着二人思考:“若是将火牛换成速度更快、力量更强的战马,其威力那还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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