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司马错也好,六百秦军锐士也罢,平原君几乎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此战的意义——这已经不是一场简简单单的伏击与反伏击了,尤其司马错的尸体还在自己的手中,那可以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但相对于此,近乎十比一的战损比却是更令平原君意想不到的。那可是秦军锐士啊!虽然没有真的上过战场,感受过秦军锐士带给人的绝望。但人的名、树的影,没见过还没听过嘛,秦军锐士,那个都是能以一敌五的存在啊!
居然被自己打了个十比一,一时间,平原君甚至有些怀疑此战的战果,居然会如此之大,而损失却又如此之小,简直令人匪夷所思。不过一想到缔结此战果之人乃是赵括,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转过头对着尚在屋内的蔺上卿说道:“上卿,你看,吾就知道马服君会给咱一个惊喜!”
屋内的蔺上卿显然也听到了平原君府上的家老的汇报,兀自在软塌之上轻轻捋着自己发白的胡须,似在欣赏赵括的成就,又似在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应对才能取得最大的利益。
当然如今最要紧的还是确认司马错的尸体以及那六百锐士的军牌。
“赵平现下所在何处?”平原君随即继续对家老问道。
家老当即答道:“如今赵府尉所部,距离邯郸尚有两个时辰之距,遣家臣归来,报信是为其一,其二者乃是请示平原君,归程该如何计议。”
“如何计议?”
平原君眉头微皱,自然明白赵平想要问的是什么——是低调地回归还是大张旗鼓地将此战宣扬出来。这其中是道之后的对秦政策,赵平自然不敢擅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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