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司马错的处境越发地困难了。
脸上的血汩汩地向外冒着,顺着坚毅的脸庞,滑落到下巴,又缓缓滴落在了马背之上,在加上腰间、后背的两处深可见骨的伤口。司马错很清楚,继续这样下去,要不了三五个回合,自己即便不被刺中要害,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彻底失去战力。
眼见着赵括已经近在眼前,若是倒在此地,司马错实在是不甘心啊!
抽空看了一眼挂在自己胸前的长弓,司马错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
双腿再度摧动战马,胯下战马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死志一般,仰天长嘶,无尽的哀情尽在其中,随即四蹄奋力,不顾眼前若有似无的寒芒,直直地便冲向了前方。
与此同时,战马上的司马错也疯狂地舞动着双臂,手中刀剑被司马错舞动到了极致,在空中,刀与剑、刀与刀,迸发出阵阵的火花,叮叮当当的声响,又似在奏响一曲激昂的乐曲。
只可惜,双拳终究难敌四手,更何况司马错面对的又何止四手?不时的,司马错的身上、手上、背上、腿上就要再添一道伤口。可司马错依旧在行进着,虽然越来越缓慢,但他距离赵括却也越来越近!
中路的战斗已经停滞,最后一个锐士也已经倒在了陌刀之下,四面八方的赵军已经将司马错重重包围。
只剩下一只眼睛的司马错视角已经变得非常狭窄,更何况如今的他又哪里还会再去关注中路的情形——任你八面来,我只一路去。
往哪去?
在司马错的眼中,只有赵括,一个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的身影。近了、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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