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躯葬上党,粉身归故土。”王龁咀嚼着武安君的遗言,眼眶瞬间湿润了。
身旁的范睢也好,其他的秦军将士也罢,也都湿润了眼眶:至死不忘家乡音,临终犹系君王事。
“武安君,我们回家!”王龁一把抹去眼角的泪花,随即上前双手托住装着白起骨灰的木盒。
“马服君。”王龁转过身对着赵括说道:“不知另一半尸骨,君上要如何处置?”
“王将军放心,战死沙场乃每个将军的最高荣誉,本将定尽其力以为武安君身后之哀荣”赵括回礼道:“本将以令许历,择其墓也,并以青石为基,花岩为体,立碑刻字,以纪武安君之事迹。令其名传后世也。”
王龁又是一愣,原以为赵国能挖一坟茔,不使武安君露天而放就不错了,不想赵括却要勒石而记。
好是好,但有点儿太好了!
如此英勇之将却折戟沉沙于上党,这对于秦军而言,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勒石立碑,不就将此事永久刻在秦人的脸面之上吗?
可偏偏王龁还真不好拒绝,再怎么说,人家赵括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更何况自己总不能阻止对方为武安君立碑吧。
轻叹口气,王龁知道,这个闷亏,自己和秦国只能无奈吞下。或许只有再度打下上党,才能为武安君重新立碑,以雪其耻辱,以洗其名了。
随即对着赵括微微躬身,不再更多言语,王龁转过身,带着秦军将士们便向野王城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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