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龁忍住了眼角的泪光,缓缓说道:“武安君,昨夜已经去了!”
“什么?!”
“去了?武安君不是去赴宴了吗?”
显然有不少的直肠子军士还没明白王龁话里的意思,但联系到身上系着的丝麻,再愚钝的人也明白王龁将军口中的“去了”是何含义。
一瞬间,秦军这区区数百人便如同一堆点燃起的大火,汹汹的战意几乎就要将那几丈高的界牌岭给生生摧毁。
“赵狗!还我武安君来!”
“赵国,纳命来!”
“来,战个痛!”
“刺啦”一声,几个亲兵腰间的长剑已然出鞘。为了沿途的安全,这几百亲兵也被允许佩戴长剑。
“噌......噌......噌......”的几声,又是十数柄长剑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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