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无奈,只得又看向了廉颇。
廉颇也知道,事情不能过火,过犹不及。随即下令赵军维持秩序,将秦军与民众之间稍稍隔开,而民众的怒气怨气也在一顿输出中稍稍得到发泄,见赵军前来维持秩序,也算是暂时熄了火。
一场看似虎头蛇尾的民众暴动随即消散于无形,然而,往往无声,才是风暴聚集的信号。
民心易得,容易到只要派几场米,发几件衣,让他们能够吃饱穿暖就足够了;民心甚至很难失去,若非逼到没有了活路,头顶的旗帜是红是黑真的无关紧要;可民心最难的就是失而复得之。
信任这个东西,真的很玄妙。
显然,秦国曾经也有过上党人民的信任,信任强大的秦国会给他们带来与韩之国不一样的生活。否则秦军的推进也不会那么快,快到廉颇甚至来不及布置防线。
可惜,三年的大战,令秦国所有的承诺做了土,甚至连带着河内的“秦民”也全都被征发到战场之上,更别说上党郡里的百姓了——徭役几乎就没有停过,征粮更是一遍又一遍。
秦赵相争,上党受难、河内受苦。相对于秦国,赵国因为占领地稀少的缘故,反而没有对上党百姓造成多大的伤害,这也就进一步导致了上党百姓向赵不向秦了。
若是此战胜利,秦王一番免税免徭役和加封晋爵的补救之下,或多或少也能挽回一些民心,之后再派个能臣经营一番,三五年过去,上党和河内的伤痛也就渐渐地结痂,过去了。
可偏偏,最终的胜利倒向了赵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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