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之所欲,从来不是一战之胜,一军之长。”白起目光灼灼地盯着赵括,一字一顿却又几乎没有声音地说道道:“汝、欲、王四声、赵!”
没错,若仅仅是为了百姓,怎么看秦国也要好于赵国!秦王有私,赵国何尝不是呢?秦法难变,赵国之法就容易变吗?赵武灵王何其英明,更是赵王之尊,倾其一生也只完成了胡服骑射,至多也只能算是完成了一半的变法,其变法难度之大可想而知。
反观秦国,虽然上下皆有利益冲突,但因为商君的成功,天然对变法之事就没有那么抵触,加上赵括如今偌大的威望,未尝就说服不了秦王,逐步进行变法。
去其简而从其难的原因只有一个:在赵国,一定有秦国所无法比拟的优势。甚至超越了威望,超越了军权......
而在此之上的,白起只能想到一个东西——王权。再结合之前的话语,一个胸怀天下的人
白起死死盯着赵括,试图从赵括的一举一动之中找寻出自己的答案。
闻言的赵括也是心中一惊,仅仅凭借着自己的只言片语,白起便发现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打算,这是真的狠人啊!
当然,赵括自然不可能承认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哪怕这草棚之中只有自己和白起两人,哪怕相距自己最近的许历也听不十分清楚自己的对话,哪怕......
看着一脸严肃而认真的白起,赵括不动声色地举起了案上的酒爵。
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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