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距离邯郸已经不足二十里了!”平原君又补充了一句道。
顺着平原君的手指的方向,赵括极目望去,原本延绵的群山正在手指的方向慢慢收束起来。而在那收束的尽头,一座雄城似乎在远处若隐若现。嗯,那自然知识是幻觉!连海市蜃楼都不是,只是赵括的臆测罢了!
还二十里呢,更有山峰阻隔,即便是千里眼,也难于看到。只是,赵括很清楚,可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却又仿佛是真的。
就如同数载未曾归家之后,即便尚在火车之上,火车也尚未到站,旅人便已经能透过长长的铁路线,穿过重重的楼房间隔,已经看到自己的老爸在站外,边跺脚驱赶冬日的寒意,边翘首以望的情形。
或许,这便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家国之情,不外如是!
也不知自家的老母在邯郸城中还好么?家中的家将都被自己带上了战场,不知......
“马服君?马服君!”平原君的话语,打断了赵括的思念。
赵括微微回头,看向颇为窘迫的平原君,淡淡地说道:“来吧。”
“啊?来什么?”这次换平原君愣神了。
“多谢平原君一路来的照顾,此地已近邯郸,人来人往之间,本君自然也不会让平原君难做。”赵括笑着看向心绪已经有些激动的平原君,缓缓道:“该戴的都戴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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