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后悔药。
“平原君。”一旁的宦者见众将七嘴八舌地愣在了原地,眼神飘向赵括,又隐隐约约飘向了在场的众人,随即缓缓说道:“王上有令,令吾等宣王命之后即行启程。您看?”
心情十分低落的平原君又听到宦者的言论,心中已然怒火中烧。怎么的?又是链锁,又是要即行的,是怕马服君逃走吗?
这边平原君只是在心中想想,那边的赵军将领却是直接将愤怒发泄了出来。
此言一出,众军的火气再添三分。而众将的眼神随即看向了赵括。赵括很清楚,只要自己一声令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口号便将提前上百年问世。
但赵括却仍旧没有动作,反而静静地对着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平原君说道:“平原君,汝之战场不在此处,且遵王命而行吧。”
“对啊!我的战场不在此处!”平原君恍然大悟地想道:“如今蔺相如昏厥退居,赵禹领命在外,朝中抗秦一派只剩下了自己。虽然因为中枢的空虚让亲秦派一时找到了机会,但只要自己回转邯郸,未必就不能逆转乾坤。”
重拾了信心的平原君随即双手把住赵括的臂膀,狠狠地点了点头。
一旁的王宫卫士却是以为该他们上场了,拿着叮叮当当的锁链就要往赵括的头上套去。
“滚!”只听得两声怒吼,直接将王宫卫士吓退了去。
怒吼的来源之一,自然是廉颇廉老将军,而另外一人却是平原君。听到对方怒吼的二人,互相点了点头,算作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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