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背景之下,赵括即便是知道自己此去必败无疑,又能有什么选择?
历史的浪花中,当日的赵括,显然只是毫不起眼的一颗沙砾而已,不肯上岸,那就会被踩入河床的底部,永世不得翻身。
想及此处,白起不由得觉得也有些对不起赵括,刚想举起酒爵敬赵括一爵,可忽然又想到,自己才是受害者啊!要不是有赵括插这一手,自己岂会在此“赏月”?
“害人者,终害己也。”白起不由得自嘲道。
赵括也适时地举起了酒爵,与白起停在半空的酒爵微微一碰,道:“你我皆是这滚滚红尘中人,身不由己那是常事,所能做的无非是无愧于心罢了。”
说着,一仰脖,又是一爵黄酒落了肚子。
草棚之外的许历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旁人不知道许历可是很清楚,赵括的伤口晨间刚刚迸裂,如今如何能再进这许多的酒?当然,看着两位大将相谈甚欢的样子,许历再担心也不敢上前劝阻。
听着赵括颇有哲理的话语,白起简直不能相信这么透彻的话语居然是从眼前的这位年轻人的口中说出。
豁达、乐观、年轻、通透......
几乎所有的美好的名词都可以冠在赵括的头上,只可惜,此人助赵不助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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